时卿脚有些麻,踉跄着微微退了半步,不动声色避开。
却听男人在耳边问:“和楚砚那小子做了几次?”
时卿瞳孔震颤,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语言。
“陛下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殿内无人,谢渊强势地勾出少年衣襟里的狼髀石,嗤笑。
“你是用身体勾的他,还是那天真可笑的情感?”
卧槽卧槽卧槽!系统竖起尾巴,龇牙。
“这个皇帝竟然也是个有病的?!”
怪不得楚砚说北燕没好东西!
时卿彻底冷下脸:“陛下如若没有什么要事,臣就先退下了。”
“今日你在孤面前俯首称臣,孤也不好委屈了你。”谢渊收了笑意,“等你从永城回来,做孤的殿前执笔吧。”
殿前执笔,伺候皇帝的文官,小到磨墨临摹,大到写文书奏折,什么事都干。
在重武的北燕,最风光也最危险。
“怎么?不乐意?”男人上前半步,时卿跟着后退半步。
他倏地一笑,深邃的眼神发沉,“还是在想怎么利用楚砚,把你从孤身边救出来。”
时卿右手下意识探向腰间,指尖触及到冰冷剑鞘,又克制地收回。
“你坚信孤杀不了你,孤要用你,楚砚护你,就连向来鬼精的江知书也偏袒你。”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有何魅力?”
谢渊步步逼近,气势迫人,“只要你不死,便可利用楚砚和孤,搅弄孤的朝堂,保你南晋——”
“就像今日一样。”
“陛下想多了。”时卿冷声,“我只利用了楚砚。”
少年语气里淡淡的冷嘲如此明显,就差没指着他的鼻子说他不配了。
皇帝脸色黑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