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轻抬下巴,他有着过于惑人的姿色,却偏生了一双清冷的眸,生生压下了那份艳。
眉梢轻扬,眼里的锋芒便倾泻出来。
“陛下可知,自古功名属少年。”
如何不知?北燕男儿马背上赢天下,且不论楚云枭18封冠军侯,单是这些皇子,没有一个无战功在身。
可重点却不在此,谢渊饶有兴味地顺着他的话道:
“孤谈你样貌,你却在论功名,南晋如今已是我燕国囊中之物,顾将军,不知你口中的功,是为哪国?”
时卿话音一转,却道:“为天下之民。”
谢渊眼中兴味更甚。
“南晋自愿归顺大燕,奉上百万两白银,十万两黄金,锦帛万匹,赎南晋百姓的性命;
此外,若陛下不弃,臣愿终身留在大燕,为君效命,以换取他们的自由身。”
时卿抬眸,“听闻北燕永城爆发了瘟疫,臣愿亲自前往,以表诚心。”
此言一出,底下纷纷议论起来,就连李恩择都忍不住侧目,看向身旁的少年。
关于时卿说的那些本事,众人皆有耳闻,也自然是相信的。
南晋整个国家的人都被攥在手里,少年与南晋互为掣肘,他们不信顾时卿有那个胆子撒谎。
否则,北燕有一百种方式让他生不如死。
楚砚双拳紧握,眼底泛红。
时卿说的没错,此次谈判,对燕国百利而无一害。
可弱势的一方,如何能保证强国不撕毁协议?
“孤如何信你?”
“陛下该知晓南晋流言。”
“叛国,还是以色侍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