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声刺破黑夜,时卿推开半边窗,抱剑倚在窗台,垂眸望着楼下的场景。

季明手里拿着刀,月光一照,锃亮发寒:“再敢发出声音,爷割了你们的舌头下酒!滚!”

那些公子哥闻言,忙不迭跑了。

临走前还听见一句嘟囔,“都成阶下囚了,还以为自己是主子呢,看都不给看,嘁!”

旁边那人拉了一下他,“闭嘴吧你,不要命了?很明显,里面是楚砚的人!”

季明危险地眯起眼睛。

剑柄轻敲窗栏,男人仰头。

风吹起少年的发,时卿对他微微摇头。

北燕明面上给足了他们礼数,但细节处处体现了他们的轻蔑。

不算热情的招待,随意暴露的住处,故意走漏的风声,以及楼下这些骚扰,应该都是上位者给南晋的下马威。

如果不是楚砚表现的足够重视,估计情况只会更加恶劣。

时卿早有心准备,也不打算因为这些小事招惹麻烦。

那些人,还不足以让他花费心思。

季明盯着时卿不自觉晃了神,他暗自记下那些人的名字,指了指前面的方向,示意自家将军已经到了。

时卿颔首,关上窗。

楚砚刚踏进使馆的门,便撞上了死对头。

二皇子谢风。

第67章 败将为囚(14)

谢风比楚砚低半个头,模样温雅风流,只是眼底瞳色太沉,哪怕是笑着都给人一肚子坏水的感觉。

此刻,他默默后退半步与楚砚拉开距离,嗤笑:“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楚砚连个眼神都欠奉,直接用剑身挡住他的去路。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