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抵达现场时,那个杀手已经重伤昏迷,去医院的路上就没挺过去。
时卿不用想也知道是簿司聿故意的,他是医生,也是杀手,没人比他更清楚人的身体构造和重伤程度。
对于这样一个血债累累的重犯,死在警车上,对宋家的伤害最小。
浴室响起哗哗水声,时卿坐在沙发上,思虑整件事的经过,给徐赫打了个电话。
“把这件事的舆论往商家头上引。”时卿算盘子拨的哗哗响,“不要透露过多消息,锅扣实。”
“好的,明白。”
“商家的事大哥今晚就会放出风声,赶在这之前。”
“好。”
“卿卿。”浴室传来簿司聿的声音,不知是不是水汽太重,嗓音闷闷的带有湿意。
时卿又说了一两句,挂断电话。
“怎么了?”
男人拉开浴室门,他换上了绵软的家居服,头发湿漉漉的乖顺垂下。
垂眸,抬手:“你闻闻,还臭吗?”
时卿一愣,被男人这副乖软可怜的眼神瞧着,心里忽然软的不可思议。
他俯身轻嗅,“玫瑰的香味,很好闻。”
簿司聿抿了抿唇:“嗯。”
说着,凑过来要抱。
时卿侧身避开,“我身上脏,洗完澡再抱。”
簿司聿低头:“哦。”
淋浴的时候,时卿终于反应过来。
“系统,他在装可怜卖萌。”
小老虎:“对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