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司聿立即从背后将人圈进怀里,大手轻柔地帮他按揉腰肢。

“昨天下午,帝都国际商业城,希尔顿酒店宴会厅发生了一起爆炸,1人身死,两人轻伤。”

腰间的手忽然停顿了一秒,时卿垂眸,当作不知。

“大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时卿道,“我记得宋氏在参会名单里。”

弟弟关心的话令得宋时璟心里暖洋洋的,声音也没有那么冷了。

“大哥很好,卿卿别担心。”

“只是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记在心里,等我说完,你再告诉我如何决定。”

时卿握紧手机,“……嗯。”

簿司聿也停下动作,动作缓慢而轻柔地,双手环抱住他的腰身。

安静地听宋时璟将他的生平和个人信息,连同那些黑暗见不得人的经历,一点点剖开,暴露在空气中,在最爱的人面前。

昨晚,簿司聿满脑子想的都是最后一次的疯狂。

兴奋的同时,也畏惧头顶悬着的剑落下。

可卿卿说不会,卿卿说不后悔。

生平第一次,冷面修罗簿司聿,生出了隐秘且天真的期待。

“卿卿,不是哥要逼你,只是这样的人太危险了,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没听到弟弟的回复,宋时璟也有些着急,“你们在一起才不到一个月,感情也没有多深,趁早分了吧。”

簿司聿眼神发沉,他闭了闭眼克制内心翻滚的阴暗情绪,额头抵着时卿后背无声蹭了蹭。

有点闷。

这种把心脏剖出来,放在人前,死生都不由自己支配的感觉,比想象中难受许多。

若是以前,有人把自己的弱点和身家性命抛出去,簿司聿绝对会嗤笑一声“愚蠢至极”。

可现如今,犯蠢的人成了他,他却没有半点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