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可爱迷人的小脑瓜能不能偶尔休息一下,好歹别那么……”

“下去。”

少年瞬间耷拉下来,“……哦。”

“我有一点比较好奇,你为什么不引导他恨我?”

毕竟以时卿的半妖身份,甚至不需要引导,实话实说即可。

烛瑾在心底叹了口气,乖巧地趴过来,却被抵住。

毛绒拖鞋抵了抵少年胸膛,将他往后推,时卿眼神变得锐利:“你不想他恨我。”

“没有。”

“说谎。”

“就没有!”

“……”

时卿起身,纤长笔直的腿越过刚断奶的小alpha。

幼稚。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烛瑾缓慢地站起来,烦躁地骂了句脏话。

舌尖抵了抵上颚,少年看向浴室的眼神晦暗不明。

才没有,烛瑾不无恶劣地想,他只是在享受亲手摧毁帝国信仰的快感。

浴室里的水流声停了下来,“那些人脉,是苏遇留给你的?”

“对,爸爸只来得及把我送到荒星,临死前给我留了机甲和一份名单,名单上有效忠父亲的人。”

烛瑾笑着回,“他伤势太重,没能撑过那个晚上。”

没听见里面的回音,烛瑾大字型躺在床上,睁着漆黑的眼睛看天花板。

“其实那样也挺好的,父亲死后他太痛苦了,我都不忍心留下他。”

烛瑾说,“我把他葬在妖界的山谷里,和父亲的衣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