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萧钧没有回答低头浅笑,下一秒他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现在楚萧泽的身后,手中的弯月匕首架在楚萧泽的脖颈上,印出一条浅浅的血痕。
“忍你很久了,谁允许你这么大声和他说话。”因为靠得近楚萧钧说话的声音又压得低,这几话只有楚萧泽听到了。
楚萧泽愣了愣呆呆的问道:“你说什么?”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可他似乎又已经知道了答案。
在场的诸位大臣都被楚萧钧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今晚真是流年不利,就不该出门遇上的都是谋逆大罪,再来两次他们就算不被牵连也要被吓死了。
挟持太子罪同谋逆,和亲王也想到平时不声不响的五皇子一出手就是这样的大动静,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轻咳出声准备开口劝劝楚萧钧。
只是他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江尘瑜已经自如的越过犯罪现场,“带上太子一起,咱们去后殿看看陛下!”
禁军不知何时已经包围了后殿,透过敞开的大门一眼便看到了刘贵妃和苏公公跪在殿中,肃穆的氛围让众大臣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大寺刑堂。
楚萧钧收起匕首将楚萧泽推进内殿,脖颈处传来的刺痛和死亡的威胁击垮了他的智。
现下挣脱了束缚楚萧泽便开始大声嚷嚷,“楚萧钧你居然敢以下犯上,来人把楚萧钧给我拿下,来人。”
他就像个跳梁小丑喊叫了半天却没有人会他,歇斯底里的发泄后他才冷静下来,望向跪在殿中刘贵妃,“母妃您怎么跪在这,儿臣知道母妃担心父皇却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儿臣扶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