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眼睛一转不知楚萧钧想到了什么凑到江尘瑜的耳边小声道:“那晚上我们早些回来,你再单独陪我过。”
江尘瑜伸手敲了敲他满是黄色废料的脑子感慨道:“只怕是没那么容易回来了。”
“改日你与秦统领见面时,记得提醒他注意新元晚宴的护卫。”
听到这话楚萧钧才认真了几分,“会出事,楚萧泽?”
江尘瑜摇了摇头,手指轻轻在杯口摩挲,“还不确定在等消息,我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楚萧钧也不追问点头答应道:“我会提醒他的。”
“以防万一,你再传个信回北威卫让左将军也不要松懈,北威卫驻地虽然不是离京都最近,可快马加鞭两天两夜也够来回了。”
楚萧钧看出了江尘瑜心里中不安,抬手抱了抱江尘瑜内疚涌上心头,“好,我现在就去,你别想太多尽人事听天命,生死我都随你一起。”
临近新元的最后一个月京都格外热闹,各方的势力都动了起来,消息以各种方式被送上江尘瑜的案台。
似乎是知道马上有大事发生,楚萧钧近来老实不少,除了端茶倒水捏腰捶腿还学会了洗冷水澡。
冬天的晨曦天灰蒙蒙的一桶凉水下去提神醒脑,接着便穿着薄衫在院里耍枪,纷纷扬扬的白雪还不等落到他的身上便被他周身的热气熏化了。
裹的严实实的江尘瑜怀里揣着火炉坐在廊下赏雪,火炉搁的近到没觉得多冷。
不远处管家领着一个披着斗篷的女子快步而来,“庄主书画姑娘说有要事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