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告退。”

宫门前的长廊上,丞相拉住了满脸急躁的二皇子低语道:“陛下明显起疑了此时逼的太紧反而不妙,那大寺寺卿虽是个油盐不进的,不过区区三日我料他也翻不出花来,这几天让大寺把人盯紧了。”

三天的时间转眼即逝,大寺前前后后询问了一大批考生,却如丞相所料并无什么收获,全都指认是三皇子身边的随从给了他们的题目。

穿着深蓝色捕快服的官差在街上往来穿梭,去的全都是学子们聚集的地方,一时间人心惶惶热闹繁华的街道都萧瑟了。

第三天一大早,安静已久的江宅门口停下了一辆低调的马车,三皇子刚下车,江宅的门便从里头打开了,管家一脸笑意的拱手行礼道:“庄主已经在院中恭候多时了,请殿下随我来吧。”

楚萧泽面上一喜脱口而出,“江先生算到了我会来。”

前头领路的管家笑的神秘莫测,“这天下只有我家庄主不想知道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得到下人的通报,本在院子练武的江风和楚萧钧都被赶到了屋顶上,十月底清晨本就寒凉,青瓦上凝着一层白露,沾湿了楚萧钧的外衣。

冷风吹过,楚萧钧缩了缩脖颈看向底下走近的楚萧泽,眼底多了些狠色,身边的江风抬手扯了扯楚萧钧的衣角,“上面好冷,我们能回屋里吗?”

楚萧钧押着江风伏低了身子,指着底下的楚萧泽开始编排。

“里面能看到什么?我跟你说这个楚萧泽可不是好人觊觎咱们庄主很久了,放他独自和庄主待在一起,指不定咱们庄主会吃什么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