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霍明宴,整个人久久的僵在原地。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叫了那么多年的父亲,那一刻,没人能明白,他的内心,有多崩溃。

——

此时

霍家正门

车辆飞速驶来,撞到了横在门口的路障。

寂温迩快速下车,他看着整个霍家,黑漆漆的,除了灯火通明的主楼外,其余地方,没一点光亮。

甚至于门口,都没人安保看着。

整个霍家,安静、死寂到了极点。

寂温迩环顾一周,只觉得今晚的霍家,让人压抑到了极点。

寂温迩一路飞奔。

在主楼下面,好不容易碰到了一个佣人,寂温迩赶紧抓住,急忙问道。

“有看到聂无欲吗?”

聂无欲平时在霍家,鲜少露面,寂温迩又怕眼前的佣人不认识这个名字,又急忙补充。

“就是一个小和尚,穿着一身白袍。”

佣人“啊”了一声:“你找他啊?见到了,刚才,我看到他往外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寂温迩赶紧追问。

在霍家这种诡异、死寂的氛围下,内心的恐慌,不安,越来越甚。

“好像,是朝那个方向走了。”佣人用手一指。

寂温迩顺着看过去,当即喉头一紧。

那个方向,只有一栋大楼,而那栋大楼,是整个霍家,最高的地方。

寂温迩拔腿就跑。

之前,心里的猜测,几乎已经要化为现实了。

聂无欲不想活了。

耳畔,风吹的呼呼作响,所有的景致,在不断后退。

这种速度,将身后的谢商商,甩开了一大段距离。

大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