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着聂无欲的手:“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一点小毛病。”

“这怎么可能是小毛病?”聂无欲低吼,眼眶红了一圈。

老道士靠在床头,淡定的用衣袖将唇边的血迹,擦拭干净,翻了一个白眼,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斥责。

“哭哭哭?把眼泪给我憋回去!我还没死呢,这给谁哭丧呢你,晦气!”

老道士杵了聂无欲一拳:“别在这儿站着了,赶紧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而后,老道士又看着寂温迩:“好孩子,陪我说会话,好嘛?”

寂温迩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这几天,老道士在聂无欲面前,一直都装的跟没事人一样,刚才,一回来就说要回房间,可惜,没坚持下来。

这也就意味着,老道士已经到极限了。

而极限…也就意味着死亡。

聂无欲执拗的站在床边:“我不。”他哆嗦着嘴唇:“奶奶,你让我先看看,然后去给你熬药,好不好?”

老道士青灰着一张脸,严厉道:“不用看,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赶紧出去,我这会没话跟你说。”

聂无欲被老道士用一种强硬的态度,给赶了出去。

屋内

聂无欲出去后,一片死寂。

寂温迩看着面色青灰,死相遍布的老道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道士的情况,很明显已经是危在旦夕了。

这种情况,吃多少药,也就不回来了。

如果自己开口就是什么注意身体,倒是显得,有些虚伪了。

所以,寂温迩安安静静的坐在了床头,离老道士近些,等着她先开口。

老道士望着他笑:“孩子,我猜,你已经看出来,我和他,是认识的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