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副咄咄逼人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苏潮拿了钱,没给你办事呢。”

话到最后,已经带着冷意了。

“你……!”

唐怀慎一双绿瞳,就像是原始丛林中,毒蛇渗出毒液一样吓人。

他紧盯着寂温迩,两秒钟后,忽然笑了两声。

“说的也对,只是苏潮,你这次,可是错失了一个好机会。”

唐怀慎颇有些咬牙切齿。

自从回国后,他在寂温迩身上接二连三的失手,还真是——有点胜负欲上来了呢。

苏潮没会唐怀慎。

他想,他今后,不会再跟唐怀慎这种人有什么接触了。

苏潮此刻站在寂温迩身后,看着寂温迩的背影,握了握拳。

自己错失了一个好机会吗?

不!

自己今天,遇到了人生中,最幸运的事。

在差点跌入泥潭的时候,是眼前之人,一把将自己拉了回来。

一旁

霍凛寒望着门口的方向,眸底渐沉。

“明宴,你不是说,伤了你的人,马上就会到吗?”

霍明宴捂着脑袋,咧嘴森然一笑,望向寂温迩。

“他已经到了呀。”

“谁?”霍镇东凛冽的眸光唰——的一下看向苏潮:“是你伤我了儿子?”

这种扭曲,惊悚的目光,看的苏潮心里一紧。

紧接着,苏潮又看到了轮椅上的阴沉老人开口。

“真是不知死活。”霍镇东随口道:“处了,直接扔后山。”

苏潮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