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人笑容下,盛满了厌恶。
这个寂温迩,原来不是不上当。
这不,刚一脱离上段关系,就马不停蹄的来跟自己示好了。
这样的人…呵呵,真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恶心的东西了。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在他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寂温迩似笑非笑。
这个唐怀慎,在这种事上,还真是只攻不守啊。
要是一般人,只会说“想我什么?”
可这个唐怀慎,竟然直接邀请过夜了。
看来这样的事,真是没少做呀。
“没兴趣。”
寂温迩将视线落在下面的大厅上。
直截了当。
“我只是在想,霍老先生的生日宴会这么盛大,别人都送礼了。
作为亲儿子的你,曾经还为了维护自己的父亲,想要杀我,今天怎么毫无动静了呢?”
“不不……”
唐怀慎笑得开怀:“我的礼物,可不能拿到人前。”
“是什么?”
“既然是礼物,哪有主人不知道,别人倒先知道的?”
唐怀慎身子倾斜,一脸的蛊惑。
“你这么好奇我的礼物,是不是也代表着,你很好奇我呢?”
寂温迩挑眉,点了点头:“对,我是很好奇你。”
他抿了口红酒,双腿交叠,姿态随意。
“这些天,我也仔细思考过了,那天在我跟霍老先生撇清关系的时候,你的反应为什么会那么大。
又为什么从那天之后,你就开始消失了?
而今天,你又若无其事的出现在我面前,故技重施。”
寂温迩眼眸深邃:“唐怀慎,我对你的这部分,十分的好奇,你能给我解答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