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无欲语气认真,不带一丝作假。

“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可不能破戒,不能说谎啊。”

寂温迩又一次询问。

也侧面提醒了一下聂无欲,让他守好戒律,别造杀孽。

昨晚那副样子,当真是看的人毛骨悚然。

聂无欲笑了笑:“千真万确。”

事实上,他也确实没说谎。

因为昨晚最后的片段,他确实不记得了。

寂温迩凑近,语气严肃,表情认真。

“你抓伤的。”

“真的?”

这下,该轮到聂无欲反问了。

“当然。”寂温迩点了点头,笃定道:“对,你抓的,给我抓伤了。”

“说谎。”

聂无欲幽幽的看了他一眼。

将视线移到寂温迩脖颈的纱布上:“这伤,明明是你自己撞上去的,你当我不知道吗?”

寂温迩呼吸一滞,后脖颈发凉。

一句话,让他后背瞬间起了一层的冷汗。

当时,整个大厅里,只有四人。

聂无欲一个独来独往、在霍家称得上是孤僻的人,是怎么知道当时的情形的。

这个消息,到底是谁传递出去的?

寂温迩心中一凉,有了一种恐怖的认知。

他是在霍家有眼线吗?

聂无欲这个人,在霍家,也是一个不简单的存在。

那一刻,寂温迩只觉得自己的处境,实在是危机四伏。

寂温迩“哎”了一声,“还是没瞒过你啊。”

他话音一转,当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将手中的药递给他。

“这是解药,分两次服用。”

聂无欲垂眸,眼神一暗,疑惑又复杂,他没接,而是抬眸,直直的望着寂温迩,连名带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