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威胁我吗?”霍镇东不以为然,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

霍镇东往后一靠,忽然咧开一个森笑:“这么爱替人出头,要不然,你替他喝了?

顺便让我看看,本来就浪荡、下贱的人,还能做出什么更突破下限的事。”

“呵呵……”浑浊的眼眸发出恶光:“我给你一个选择,是你喝,还是他喝?”

寂温迩捏着药碗的手紧了紧。

指尖的血色,也因为力道的缘故,而消退了个干净。

他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了聂无欲身前。

“你喝吧。”

如果在两人中间选一个,那他必然不会选择自己陷入险境。

聂无欲一尘不染,白袍如雪,整个人干净的仿佛一尘不染。

面前的漆黑液体,仿佛带着无尽的罪恶,要沾染上这种极致的干净。

聂无欲苍白着脸。

寂温迩……没有保护聂无欲。

他视线一一扫过周围的所有人,眼神仍旧冷冷的,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但寂温迩莫名的就是打了一个冷颤。

那一眼,就好像自己已经被阎王爷惦记上了一样。

无尽的恶念、疯狂的嗜血,透过那双平静的双瞳,疯狂的往外涌动。

像是要将世间的一切,尽数摧毁。

聂无欲什么也没说,安静的将那碗药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

细长的脖颈扬起,脆弱到仿佛一掐就能断。

寂温迩就这么看着聂无欲面无表情的将一碗巨苦的药,不皱一丝眉头的喝了下去。

而后

聂无欲翻转过来,碗里一滴不剩。

“可以了吗?”

说话间,药效已经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