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以前,倒是懂得遮掩了。
但依旧是蠢得引人发笑。
这样的蠢货,想出这样的办法,呵呵…
助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他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点什么。
助硬着头皮:“那霍总,要不给……”
“给什么?”
霍凛寒眼皮轻抬,一抹寒光骤出:“没凭没据的事,说给家里,惹得家人担忧,多不好呀。”
霍凛寒摆了摆手:“出去吧。”
偌大的书房内,冷气开的很足,如同冰窟。
他对着空荡、冰冷的书房,双眼聚焦在虚无中,眼中恨意翻涌而出。
“父亲,如果明天你不幸毒发身亡了,作为你的儿子,我肯定是会为你报仇的,哈哈哈哈……你就放心去吧……”
一阵癫狂的笑声从口中发出,格外渗人。
许久过后
霍凛寒止住了笑声,猩红的双眸看着桌上的药方单子。
如同在透过这张纸,在看某个人一样。
“放心,如果老东西死了,我会送你下去跟他作伴的。”
癫狂过后的死寂,让他像个扭曲的疯子一样。
割裂、渗人。
——
次日
一大早醒来
寂温迩就开始忙活,而且他一直能察觉到,有人在暗处,一直盯着自己。
等到他将熬制好的药,端到大厅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
这么多人?
霍凛寒居然也在。
不知道的,还以为霍凛寒,也要治疗一下隐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