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事,耽误不了一点儿,要真的有什么事儿,他一定把这俩姓陈的剥皮抽筋,阉了他们!

陈书言捂着肚子痛的冷汗直流,看见秦武的眼神更是吓得的六神无主,眼里都是恐惧,“怎、怎么办?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陈家生回过神来,转头就狠厉地甩给了他一巴掌,“你这个废物!干什么不好你非要泼咖啡,那么烫,还泼到了那个位置,你这不是找死吗!”

陈书言捂着脸,面色苍白,神情恐慌,“我也不想的,我在咖啡里给他下了药可他不喝啊,我只想着赶紧和他扯上关系,就想到了把咖啡泼到他衣服上,我趁机带他去换衣服,谁能想到……”

谁能想到咖啡泼那么准!

陈家生恨的咬牙切齿道:“姓黄的你真是害死我了!”看着旁边的陈书言,又狠狠地甩给了他一巴掌,“还有你,赶紧给我滚!”

见他想走,陈书言顿时抱住他的腿,声音尖利:“你不许抛下我!你要救我!是你们要我这么干的!你走了我该怎么办!”

陈家生踹开他,看着他眼泪糊了满脸的样子,晦气的啐了一口:“谁管你,自己贪婪接了这个活,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滚开!谁让你来的你找谁去!”

他得赶紧回去想办法怎么把这个责任摘出去,要不然秦武那个疯子真的会把他整死的。

晚上,秦武又一次没有准时回来,林谨言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没有一会儿别墅里的电话就响了,林谨言接通之后还是刘助的声音,不过他这次的声音倒是平和,没有了上一次的焦急和恐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谨言透过这个通话质感不是很好的听筒,听到了刘助声音里还带了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