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他们,又签好了合同,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虽然林谨言说平常对待他们,可毕竟是老板认识的人,刘华伟对他们总归还是多了些耐心。
林谨言写写画画,一天又过去了,看着月上枝头的天空发起了呆:也不知道秦武那里怎么样了,这都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写封信回来。自己不知道他那里的地址,难道他还不知道家里的地址吗?
这段时间他也忙,对秦武的思念都淡了,突然发现这个家里有他没他也没什么差别。
再不回来我就带着财产跑路,留你一个人打光棍。林谨言恶狠狠的想,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和想念。
秦武还不知道老婆都快要跑路了,他打了个喷嚏,看着阴沉沉的天气烦躁的皱起眉。
他离开家都一个多月了,马上就快阳历年了,在这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想老婆想的紧,本来预想的一个月之内就能处好事情,回家陪老婆的,谁知道能拖这么久。
他划了一块地方,打算建个公司。但因为他不是本地的户口,划的地皮也比较大,手续一直没办下来。
他也想一走了之,但现在的国内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香喷喷的肉眼看着吃不嘴里也不是他的性格。
秦武看着刘助沉声道:“刘助你再去催一催,实在不行就再砸点钱,让他们尽量在一周之内办下来。”
“国内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我砸了那么多钱,要是这点儿东西还办不下来,只能说我与他们无缘了。”
他还真没见过有谁有那么大的定力,把财神爷往外推的。
刘助:“是,老板,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