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当初有个娘们唧唧的男人知道老大喜欢男人之后毛遂自荐未遂,恼羞成怒后告老大性骚扰。”

“按说这种人打发了也就行了,可他脑子有点问题,硬是把老大告上了法庭,然后在法庭说了一些污蔑老大的话,然后老大就暴怒了,好几个人拉都没拉住,把那人打成了骨折。”

“后面赔了点医药费,就把那人送进精神病院了。”张涛说着突然乐不可支的笑起来,“然后老大就对翘着兰花指的男人有阴影了,看见这种人就敬而远之。”

听见张涛把他的黑历史又拿出来讲了,秦武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张涛!你是不是皮痒了!再说了,还不是因为那个娘炮说话恶心人我才打他的!”

看见他这个样子,林谨言更好奇了,“他说了什么?”

林谨言是实好奇,因为平常秦武虽然痞里痞气放荡不羁的,但脾气还是挺好的,如果别人不惹到他,他从来不会打人。

“他,他说……”张涛刚开口,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噗哈哈,我不行了,我说不下去了,还是让老大给你说吧。”

张涛的脸因为大笑而涨得通红,他一边擦着笑出的眼泪,一边用手指向坐在一旁脸黑如锅底,面无表情的秦武。

林瑾言期待的看着他。

“……”秦武看见他眼睛里的闪亮,沉默良久。

秦武欲言又止,艰涩开口:“……他说我又短又小,所以在他面前自惭形秽,说我配不上他。”

林谨言瞪大了眼睛,像是不可置信的又问了一遍,“什么?”但看见秦武黑如锅底的脸色才反应过来没有听错。

他他想要强压笑意,可惜失败了,最后忍俊不禁道:“噗,哈哈哈哈哈,那还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