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华峰看向那名女警员,女警员明白的点点头,上前敲响门,“你好,有人在吗?还记得我吗,我是阿丽,我上次来过的。”

敲了好一会儿,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可众人知道里面确实是有人的。女警员不气馁,继续敲门。

大概是真的被她的毅力所折服或者是被烦的不得了了,突然门开起了一条小缝。

屋里太暗了,众人背着光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那双阴沉灰暗的眼睛。那双眼眸中仿佛藏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深深的抗拒:“你们怎么又来了?说了不欢迎你们,我们都躲到这里来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

“我们不争了,也不强求了,只想要过好自己的日子,我们真的折腾不起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力与无奈。众人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女警员听到他这些话,热了眼眶,捂住嘴差点哽咽。

林谨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女警员见状退到一边给他让出位置。林谨言看着门里的那双眼睛,露出一个和煦善意的笑。

“周叔,还记得我吗?我是谨言啊。”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那双阴沉灰暗的眼睛微微一动,好像在那已经不转动的脑海里找出了记忆。他的语气中终于带了点儿惊讶的情绪,“谨言?言仔吗?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