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来他们不断报警,但是当地警署不受,他们想要上诉,但是无权无势根本接触不到更上一层。所以他们现在对我们不是很信任。”

女警员缓了缓心情,“是的,他们收到的伤害太大了,又没有得到应有的帮助,所以很不信任我们,甚至可以说是仇视。”

林谨言眼神阴沉下来,紧抿着嘴唇。周婉婉他认识,当初和他们家是上下楼层,他还帮她补过课。

后来因为周婉婉考上了一个好的高中,他们一家就搬走了,没想到居然……

他还记得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模样,是一个清秀活泼的小姑娘。礼貌又孝顺,他不止一次看见那姑娘放学之后帮她母亲缝扣子。

他无法想象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的女孩,是如何承受这一切的痛苦与磨难。林谨言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你们来找我是想让我去劝劝她?”

赵华峰沉重点头,“其实王彪其他罪证的已经查明清楚了,但尤其这个最严重。我们查到你应该和他们家里人认识,再加上你也是受害者所以就想请你去劝劝她。”

“如果她不出面指认的话,王彪身上的罪证不足以判最高刑罚,最多有期徒刑二十年。”

林谨言突然问道:“如果指认他,他可以被判死刑吗?”

赵华峰知道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要让他失望了,“不行的,现在已经没有死刑立即执行了,最多是无期徒刑或终身监禁。不过……”

赵华峰突然认真地盯着林谨言,眼神中满是深意,意有所指地说道:“如果在牢里犯人出现了什么不可控的意外的话,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