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慌就容易身形不稳,再加上陆景燃那不要命的架势,陆景燃往上一个猛扑,就要把石头往工人身上砸。
“别!别……求求你……别。”工人痛哭流涕地求饶。
这要是被砸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陆景燃没管对方的求饶,对着工人的手臂就是一砸。
“啊啊啊!!!”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回彻整个器材室。
谢蓝这边的进展也不错,球拍的手柄处很结实,瞬时砸到身上,疼得工人们吱哇乱叫的,他们也试图抢夺谢蓝的球拍,可要不是被谢蓝躲过去了,要不就是陆景燃红着眼睛
要过来砸人。
他们躲都来不及,不敢再靠近两个人。
工人被陆景燃和谢蓝两个人砸打得倒的倒,晕的晕,还有即使还站着,但是身上也挂了不少彩,眼睛里早就没有刚开始的不懈和恶意,似乎还带上了点害怕。
陆景燃忍着自己的大力喘气声,他不能让对方听到他的虚弱。
他还有谢蓝要保护。
谢蓝让陆景燃靠着自己,她知道此刻的陆景燃肯定受了伤,好几次陆景燃的脚步都要踉跄得站不稳了。
“哎呦,快点开门呐,这可是出了大事了。”紧锁着的大门外传来钥匙碰锁的声音。
陆景燃和谢蓝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心下一松,是有人来开门了。
外面的天光闯进来,几道刺眼的手电筒灯光扫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