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不知何时来到了他身后,满脸惊恐,“主子,碰不得啊!您可是千金之躯,女人家的脏衣物您千万不能碰呀。”
裴宇枭白了他一眼,手上的洗衣服动作并不停,没好气地问:“要是碰了会怎样?”
福安急切地说:“要是碰了会影响主子的运势啊,哎呀,主子,您快将衣物放下来吧。”
裴宇枭嗤笑一声,“福安,就连你也信这一套?”
福安连连点头:“那是当然,民间都信这个,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您怎么还亲自洗上了?”
说着,福安撸起袖子,一副要舍生取义的样子,“主子,您靠边,让我来洗。”
他大义凛然道:“既然主子心疼婉妍姑娘,那倒霉的事情,就让我一个阉人来帮您承担吧。”
“滚!”裴宇枭眉头一皱,忙拍开福安的手掌,又狠狠往福安屁股上踢了一脚。
“大胆,本王女人的衣服岂是你的脏手能碰的?”
福安一脸苦相,委屈道:“主子,奴才也是为了您好呀。”
他滔滔不绝道:“女人家可不能太娇纵了,即便您以后娶了那西昌郡主,也不能这般宠着她呀。”
一边劝,一边讨好地帮裴宇枭捶肩膀,“主子,辛苦您了。但您宠爱女人,还是要有个限度的呢。”
裴宇枭闻言停了一下,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注视着福安。
阴阳怪气道:“那若是王桂香的呢?王桂香的衣服你帮不帮她洗?”
福安心中一惊,慌道:“主子怎么知道老奴和王桂香的事?我……我可从来没有跟人提过她啊。”
他老脸一红,搓了搓手答道:“王桂香是老奴的青梅竹马,她的衣服我自然愿意洗,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