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人都撞到石头了,院子里的人都是一动不动,像一个跳梁小丑似的望向她。

丁若怜连忙停下脚步,转身望向裴墨辰,“辰郎,你当真舍得下我?你当真希望怜儿死吗?”

众人:“……”这颠婆是在自我感动吗?

呸,丢死人了。

裴玉珠:“贱人,你怎么不撞了?继续啊?”

“你不是要死吗?本公主在这等着呢。”

“哈哈哈哈哈。”听了玉珠公主对丁若怜的冷嘲热讽,院子里的所有嬷子和小厮都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起哄道:“撞呀,快撞呀,我们都在等着呢。”

丁若怜老脸一红,把身上的破布裹了裹,重新奔到了裴墨辰的脚下。“辰郎,怜儿舍不得你啊。”

“不是怜儿愿意苟且偷生,而是实在放不下你一个人在这世界里独活,我舍不得你啊。”

裴墨辰还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的裴玉珠却忍不住了。

“啪啪啪啪——”几个耳光打在丁若怜的脸上。

后又觉得不够解气,专门让桂嬷嬷找了根藤条将丁若怜抽得浑身是血,裴玉珠才勉强停手。

“呸,发了瘟的贱蹄子,你说是嫪风强迫你?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她指着丁若怜的鼻子骂道:“嫪郎脸上完完整整的口脂印那么多,你还说不是你主动勾引?”

“嫪郎对本公主忠心耿耿,心里眼里只装了我一个人,若不是你有意破坏、耍了狐媚手段,我的嫪风又怎么可能背叛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