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我每天过着神仙般的日子,既不用干活,也没人打我,老身何须需要通过骂人的方式来苟活?”

裴宇枭:“福安是我的干爹,你就是我的干娘,以后没有人敢再打你。”

帮她揉了揉那条被曾经的夫家打残的左臂,安慰她:“打你的人,以后会遭报应的。”

裴宇枭没有告诉王桂香,那些曾经欺负她的暴徒,他已经处理过了。

该残的地方残了、该断的地方也断了。

王桂香看着金光闪闪的宫殿,又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锦袍,老泪纵横。“枭儿,我总觉得现在有这样的好日子,都是因为我曾经遭受了那些苦难。”

她笑道:“是老身吃苦吃多了,所以才得了这老来甜,我都已经放下了。”

裴宇枭摇摇头,“干娘的老来甜,是因为你小时候经常给干爹送吃的。是干娘心善所致,跟那些劳什子人无关呢。”

——

又过了一段时日,裴宇枭发现北方一带的女子,虽然性格豪爽,酒量惊人,但是仍然无法深入他心。

他可是对爱情有美好期望的人,如此下去,他还如何娶妻呢?

于是,裴宇枭想上奏帝修炎,他想把北边的封地换成西边区域。

裴宇枭觉得兴许在西昌国的接壤处,能找到类似慕婉妍的心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