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得早,天不亮就出门,七八点以前卖光做得窝头,那时候正职上班的工作人员都还没上班,尤其大冬天的,不到上班的点儿,更不想动弹。

长期以往下来,那些做小生意的人也知道他们的上班时间,基本都是天还没亮就出动卖早餐,因此这会儿街市上十分热闹。

乔希瑶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试着抬脚查看伤势,见已经消肿,又试着往地下站了一下,还是疼,不过比起昨晚的疼痛,已经好了很多,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

等她穿好衣服,梳理好头发,解堰过来了。

他手里拎着一个热水壶,拿着一张还带着商标的毛巾,进来就拎着水壶,往那帕子上倒热水,然后忍着帕子上滚烫的温度,把水拧干,递到她手里:“洗脸。”

乔希瑶捧着热气腾腾的毛巾,心中奇怪:“桌子底下不是有盆子,你怎么不把热水倒进盆里打湿,非得直接倒毛巾上。”

“那个盆子,你昨晚洗了脚,你确定想用它来洗脸?”解堰将瓶塞塞回热水瓶里,把瓶子放在靠墙角的木桌子下,声音淡淡道。

乔希瑶:

她倒忘了这茬事儿。

解堰还真是如书上所说,有严重的洁癖,他不提这茬,她还真忘记了。

两人洗漱完,解堰半蹲下身体,检查她的伤势:“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先前试着在地上站了一下,勉强能站住,但不能走动。”乔希瑶坐在椅子上,任由他查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