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希瑶泪水模糊之际,看到解堰那张英俊的面孔近在迟只,感受到他怀里的温暖,还有一如既往地温柔神色,她既委屈又难受,软绵绵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里,哭得稀里哗啦。
解堰充满老茧的大掌轻轻抬起她纤细的右脚,拉开纯白色的棉袜,露出她白皙的脚踝,看到脚踝处红肿一片,他眉头微皱:“伤得不轻,得擦跌打损伤的药,好好歇几天才行,我先抱你去公安局做笔录,再去药店给你买药擦。”
他拉袜子的时候,碰到脚踝红肿的地方,乔希瑶痛得哀嚎一声,从他怀里坐直身体,神情倔强道:“不用,我自己能走,做完笔录我自己去买药,不劳烦你。”
她说着,挣扎着从解堰的怀里站起身来,一动,脚上又是一阵剧痛,刚站起来又一屁股坐回解堰的怀里。
解堰双腿半屈着,本是方便抱她,她这么一屁股坐下来,解堰差点没稳住,滑座在地上。
好在乔希瑶很轻,解堰又是常年锻炼的人,底盘很稳,乔希瑶坐下来,解堰晃了一下,很快稳住,但那充满弹性的蜜臀一下坐下来,饶是解堰意志坚定,也感觉自己某处快被她坐断了。
他抽了一口气,咬牙把乔希瑶抱在手上:“我抱你去局里,你脚崴得不轻,要逞强走路去局里,只会变得更严重,你想之后的几天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呆在罗家,遭村里人和知青议论你为了不干活,故意弄伤自己,故意请假偷奸耍滑吗?”
乔希瑶本来想挣扎,一听他这话就不动了。
实在是她刚才一脚踩在地上,脚踝一阵剧痛,痛得她走不了路。
她这段时间接连去解志那里请假往县里跑,已经让一些人诸多猜疑,要再多请几天假,还不知道村里人怎么编排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