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蝠王贪心血煞的血,又死的早,没有察觉到那人身上磅礴血气下的的桂花香,倒是让他的瓶子沾染了些许,跟凌道友当晚的描述一对,也就八九不离十了。
那人似乎本来就有伤,又动用了那么强的术法,血煞之体伤重是很难好转的,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不可能逃出泸阳。
问野确实是还在泸阳,甚至好巧不巧,几乎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
马车辘辘驶过,晏江山也同样看到了前面在找人的样子,但他并不觉得是自家师兄他们在找自己。
“这是在干什么,城里丢了什么人或者东西吗。”青年支着脑袋问前面的车夫。
车夫是个花甲之岁的老人,闻言和善道:“小公子有所不知,据说是城主下的令,说是蓬莱岛主手下有小童被掳走,封锁了三个出口呢,如今只剩这一个了。”
“小童可真可怜,跟着自家主人走一遭,居然遭了这等祸事。”
晏江山露出了怜悯的表情,丝毫没有自己同样是被掳走的自觉,也丝毫不顾及旁边拐他的贩子脸色越发不对。
“你少说话。”问野沉声道。
晏江山看他一眼,不懂这人怎么突然这么严肃,不过如今“寄人篱下”,他又没有灵力,也没打算惹怒问野。
青年不说话了,车夫自然也就闭嘴了。他们发现这边在搜查的时候,已经晚了,这会儿掉头,太过心虚以及明显。
问野也只能加强了了对晏江山面容的迷幻术,不过他并不对此抱有太大希望,如果是原本只有姓尹的,或者泸阳守卫,他还有八成把握。
现在那个蓬莱岛主也来掺和……这可真就麻烦了,六成的灵药都在蓬莱,更别提这里面几乎包含所有破障的种类。
问野的拳头攥紧了点,前天晚上该一鼓作气,顺势把这人也除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