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光凭这一点就足以下定论了,就算是飞跃纪仿的567瓷,放了一千年也是不值钱的。
但这是比赛,而且给的点越多,排名越靠前,怕出意外,江离落尽量加快语速,争取在时间内把所有的点都说出来。
“第二,这件笔筒也不是飞跃纪时期仿567瓷,虽然打眼看图案有年代特色,实际上细看就能发现,图案中的人物看似身着中山装,可是胸前的贴袋袋盖却是平的,并不是标准制式的笔架形袋盖,就算是飞跃纪的人也不会平白臆测出这种款式的中山装。”
“第三,这件瓷器上有明显的做旧痕迹,口沿内侧有发黑的痕迹,实则只有这里有,转折特别生硬,外部表皮还带着贼光,烧制年代不会超过三年。”
“第四,底足也能看出没有什么使用痕迹,胎很新,真正有年代感的笔筒底足应该被磨得很光滑,不像这个有明显的毛刺感,黑色的污渍也是浮于表面的,并不是使用过程中摩擦上去的,而是人为涂抹而成。”
时间太紧张了,江离落一边嘴巴不停,一边用余光留意倒计时,眼看着还剩下几秒,嘴巴像机关枪一样快。
“第五,下面的落款也不对,567瓷虽然每个时代都有不同的特点,落款丰富多样,但从来没用过‘华国景德镇名瓷’这种落款!”
“叮!”
时间到。
江离落向后一靠,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眼前都有点因为缺氧发黑了。
靠着椅子闭眼缓了一会,才扶着桌子站起身。
口试要看整体成绩的排序,最后一天才出结果,江离落扶着墙一步步挪出去,脸色还有些发白。
这幅样子让其他房间同时出来的人看见不约而同产生了误会。
“有些人年纪轻轻,就应该多学点东西,就算是蒙对了真伪也不过是侥幸,想过下一关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