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听完之后突然发出爽朗的大笑:“哈哈哈,没错!你竟然没中套。”
那句话有陷阱,是她故意这么说的。
就想看看江离落的应变能力怎么样,是否真的对自己的判断那么自信。
江离落笑着恭维了这把壶几句,“但是我没有看出这是哪位大家的作品。”
郭立笑的一脸神秘,“你们刚才不是提到那个人了吗。”
庆方灵机一动:“顾成山!”
“啊!”她难以置信:“这是我们忽悠那人随口说的人名。”
谁能想到此时就见到了一把顾成山的壶。
郭立点头:“没错,顾成山是飞跃纪制壶名家顾景舟的嫡亲传人,当年顾家人移民的时候带了上百斤的紫砂泥料。”
“顾家移民后也一直没有断了手艺传承,百年之后找到了替代品,但是和传统的紫砂泥成分并不相同,性能也略有差异,所以每代人只有自觉工艺最精湛的巅峰之年,才能取一部分蓝星带来的土做紫砂壶,一生中成品非常有限。”
“就这样节约着用,直到三百年后也完全用完了,我这把壶就是顾家第七代传人顾成山的收山之作,也是那批泥料的最后一个成品。”
怪不得如此精益求精。
高目数的紫砂壶做起来非常麻烦,就算在飞跃纪也很少有工艺师愿意做,只要出一把,数万块也有人抢着要。
江离落面容沉重,眼眶湿润。
顾家的人就像李光耀一样都是先驱者,都说背井离乡带一把土最能安抚离乡游子的心,他们能把重要的随身重量拿来装颜料和土,这种勇气和决心,怎么能不让人敬佩呢。
眼见气氛沉重起来,刘星和庆方对视一眼。
刘星:怎么办?我都不敢说话了。
庆方:嗯……看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