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沉默了,只听“哗啦”一声脆响。
庆方拎着一根木条,一脸无语的看着江离落,“又散花了。”
原来她刚刚把那套鲁班锁拿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拿到那根紫光檀木条,一下子就散落一桌。
“这是什么?”边文没有武断的将其定位成碎木头,疑惑的捏起一根红木,盯着上面的凹痕若有所思。
没想到不等江离落解释,有一个人说话了。
不是周丽青,也不是庆方、刘星,而是刘炼。
“这是鲁班锁。”刘炼上前拨了拨,挑出那根别棍,指着上面的字,“和而不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可能是联合国安理会轮值主席华国常驻联合国的代表送给其他国家代表的那款鲁班锁。”
她的用词很严谨,没说“那个”而是“那款”。
江离落点头,“刘总说的没错,说来这还有个小故事……”
接着她将自己中午怎么被人合伙做局,最后在一堆“道具”中发现来了这套鲁班锁的经过绘声绘色的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刘星看着着她的眼神更崇拜了,简直可以说是满眼小星星啊。
就连周丽青和刘炼也不禁对她刮目相看。
江离落含蓄的笑了笑,后知后觉的发现嘴巴有些干,毕竟忙了一下午也没喝口水,刚才一连串说了那么多话,突然觉得嘴巴都拉不开了。
刘星看到她抿嘴唇的动作,自告奋勇:“我去泡茶!咱们边喝边说。”
大家没意见的转到茶桌落座,想看东西也不急于一时,好歹让人家喝点水润润嘴巴。
作为辈分上的晚辈,刘星很有眼色的接过热场子的角色。
举起水壶浇淋在紫砂壶上,看着茶壶表面冒着的热气,刘星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