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想象到一件事,难言激动地问:“另一个呢?”
江离落不在意的摆摆手,“那个是混淆视线的,我记忆中没有那一款,要么是近些年的新品,要么就是臆测品。”
移民是个分水岭,即便和飞跃纪不差几年,东西的价值也是天差地别。
除非是少数特定价值的作品,否则注定无法和飞跃纪的东西相提并论。
江离落觉得那块手表不大可能占了少数概率。
要真是那样,她的运气得有多好啊。
她虽然总跟别人说自己捡漏是运气好,那纯粹是不想拉太多仇恨值,真实的内心里,江离落始终觉得比起运气还是眼力更重要。
江离落用“混淆视听”来定位那块表盘,却也没有随手扔了,仍然放在兜里,准备回去研究研究。
做古玩行的,不光要对真品有鉴赏能力,也要对赝品有所了解才行,任何一件东西在他们眼中都是有价值的。
两人继续走,沿途又收了几个物件,都是小东西,还不怕磕碰,随手就放进了兜里。
之前都不错,可就在江离落看一个紫檀木雕花镇纸,拿起来观察片刻,正要开口问价一个声音插了过来。
“这个紫檀木镇纸——”
“老板,这个多少钱?”
江离落侧头一看,没想到还是刚才那个口出狂言要帮她掌眼的男人。
没想到被庆方打击了一下还好意思跳到她们面前来作妖。
眉头皱起,心中有些不满,可惜这次没有另一个懂规矩的在一旁规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