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己警惕,不要轻易进入不熟悉的封闭空间外,没更多的防御方式。
“听说就是类似千年前的拍花子一样,拐子在孩子脑袋上一拍,人家就乐呵呵的跟着走了,外人问孩子还以为是自己父母,防不胜防。”木顺祥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那位掌眼师还比较有良心,自己被骗了,也不打算把别人的伞给撕掉,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发到群里,大家听说之后都心里后怕。
一边同情,一边又庆幸。
这种损害,就算是智能防护也无济于事,因为不能随时监测空气中的药物成分。
那种东西太高级了,就算买得起也不可能做成随身携带的大小。
江离落面色凝重,她倒是没想到“拍花子”的手段也能用在古玩局中。
但她不可能因为未知的风险,就把收购古董的场合圈在店里。
“我知道了,反正是三天后,正好可以给我时间查查那个人。”
江离落没有大意,她的经验都是应对千年前的古董局,对科技更发达的诈骗她有常识性的缺失。
不管这次的事有没有猫腻,正好可以借此机会补全她这方面的短板。
……
约好的前一天。
“有没有问题?”木顺祥这几天心头提到嗓子眼了。
江离落放下手环:“是当地的藏家,祖辈经商留下一些家产。”
“一周以前他联系了几位当地的古董商,说是自己看好了一件刘庭菲晚年雕刻的摆件,下个月会在朝州上拍,所以最近一直在联系人出货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