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落是学文物修复的。”知道这个真相的时候边文都大跌眼镜。
“您说多巧,两个妹妹一个学鉴宝,一个学修复,天差地别。”
周捷不认同的看着她,“不要这样说,鉴宝不高尚多少,修复也不低人一等。”
边文耸耸肩,“话是这么说,但是两者的社会地位就是不一样,这您得承认。”
周捷叹了口气,摇头不语。
边文若有所思,“老师,他们兄妹俩应该还不知道对方也来青拍会了吧。”
“不如我把江离落也叫来,她眼光那么好,一定也对那个热敏感温变色的马克杯感兴趣。”
周捷洞悉的看着她,“你啊,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边文见老师没反对,就知道她答应了,笑着把手环抽出来,联系人找江离落的号码。
她可不承认自己是想看戏。
“嘿嘿,您不也很欣赏江离落,我可听说了,您还让她可以打着您的名号行事,让您这么承认的人有没有超过十位?”
周捷脸上含笑点头,“那孩子确实很有天赋,她把残品拿出来拍卖,我不相信她手里没有更好的,比《芭蕾舞者》更好的文物啊……”
藏宝人都是见猎心喜的,她也没什
么不一样。
边文拨通江离落的电话,带着隐隐的笑意:“请问是江离落小姐吗?我是边文,冒昧打扰。”
“边文……”江离落略带疑惑的重复一遍,“您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