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奇怪,”谭勇解释:“这个杯子的包浆和颜色已经有了年代感,很多喜欢做仿古杯的人愿意买回去进行二次加工。”
“我就见过有人用类似的纯白瓷杯仿毛瓷,据说几经转手最后不知怎的就成了真正的毛瓷,买的人被骗了几十万。”刘英补充一句。
这个杯子不是粗制滥造的作品,质地非常精细,这样的水杯远比有图案,但是工艺不咋地的水杯更能卖的上价。
江离落懂了,这样的东西在造假圈子里也会非常吃香,胎是老的,肉眼观察稍不留意就会被骗。
如果有门路弄到老的釉料,就算是用碳定年法来也不一定能鉴定出真伪。
如今有了崩口坏了卖相,就算拿去造假也需要花更多的功夫,价格自然与往日不同。
元霜还是不想放弃,在江离落和谭勇交谈的时候又举了一次牌。
“11000元。”
可惜,还有两位对这个杯子也很感兴趣,又叫了两次价,最后价格落在12500元。
元霜垂下头叹了声,“老师,看来今年不行了。”
刘英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背。
“别灰心,说不定还有机会的。”
谭勇点头:“没错,你好好想想之前学过的东西,别忘了这个马克杯上有秘密,如今拍下来的人不一定能说对。”
可是她也一点把握都没有啊。
元霜挺起的胸膛,再次落下。
“啪啪!”猛拍自己的脸,“刘老师,谭老师,你们说的对,我还有机会!”
眉心紧锁的翻找记忆,努力想找出一个能被委托人接受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