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去拍卖行得到了自己即将一无所获的真相,怒急之下就冲到了博古斋,那博古斋就落座于朝州最繁华的古玩街上,正是他远方堂叔做掌眼的地方。”
周宪连说带演,嘴巴里模拟出当事人的情绪变化,颇有点说评书的天赋。
听的周围的人都全神贯注。
就连工作间里的江离落也不自觉慢下动作,竖起耳朵。
“当时正值中午,博古斋中人声鼎沸,那前夫哥冲到店门前大喊一声:呔!你个刘老贼,害我好惨,快给我滚出来!”
周宪站起身,脚踩椅子一拍大腿做出怒发冲冠的表情。
“当时店里的人一听立刻就暗道不好,三个服务员上前想把人拦住,还有人报警,谁料前夫哥动作比他们都快,冲过去就把刘老儿给揪住了。”周宪右手往前一抓。
“之后呢?”阿卡迫不及待,比木顺祥还着急。
“嘿嘿,”周宪冷笑一声,“那刘老儿这次可不能称病逃遁了,前夫哥直接把无事牌砸在他脸上,嘴巴像机关枪一样一通突突,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拿了钱不办事,还鉴定错东西的由来讲了出来。”
“闹着要他退还五十万定金。”
“五十万!”木顺祥惊呼一声,牙根紧咬,“这老狗可真敢要。”
“可不是么,”周宪重新坐下,“当时店里那么多顾客,博古斋可不能承认这事,就和刘老儿一搭一唱的说他不擅长鉴定牙骨制品,擅长的是陶瓷紫砂,这事店里的老客都知道。”
“硬是把这口锅扣在前夫哥头上,说他脑子有问题,故意来这撒泼。”
“刘老儿也倚老卖老,做出一脸家门不幸的样子,说他只是受邀去鉴定那两件瓷器的,最后鉴定结果也出来了,都是赝品。”
“说前夫哥是受不了自己打眼,再加上中年离婚,这才病急乱投医来这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