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笑道:“侄媳妇,都到了这,就别让外人拿主意了。”他以为自己的表情是慈祥的,实际上却不知道他过于紧绷的眼眶已经暴露了内心的狰狞。
木顺祥这边四人却突然露出轻松的表情。
“是啊,我才不会让外人给我拿主意。”说完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声畅快又肆意。
“哈哈哈!”四人笑的前仰后合。
“哈哈哈!”庆方还一边笑一边指着前夫哥他们。
她们等的就是这一刻!
前夫哥刚拿走一个价值为50万的东西,她们也终于可以图穷匕见了。
刘叔慌了:“你们笑什么?”
“笑什么?”木顺祥站起身:“我笑你们可笑。”
说完在江离落背后推了一下。
刘叔和前夫哥视线咬在江离落身上,看着她越过两幅字画,又脚步轻盈的越过白瓷弥勒佛塑像,最后捡起那个破损的只剩下几个木片的雕花扇骨。
“你,你……”刘叔终于明白了,抖着手指向四人,“最毒妇人心!”
木顺祥得意的笑:“刘叔怎么这么说呢,下午时候您不是说了,您侄子是个很有天赋的收藏家,他博览群书通宵古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个天选古玩人,两年时间里,耗资1023万买的41件里面八九成都是真品,尤其是两件瓷器,放到拍卖会上能翻好几倍。”
夸张的表情和形容词,再配上木顺祥故作陈恳的复述显得格外滑稽。
“既然这么厉害,那我可不敢得罪他,也不敢占他便宜,”木顺祥面色一冷:“我只会拿走我应得的东西。”
“你,你们——”刘叔气的浑身颤抖。
他被愚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