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把手放到年轻女性手上,对曾瑞道:“我先失陪了。”
“老二,替我好好招待一下贵客。”
“哎!我知道了,妈。”周宪没有跟着走,直接留下了。
老太太一走,在场的人包括祁修在内都后背立刻一松。
庆方甚至抬手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我天,这位老太太也太有气场了。”
刚才她下意识的脚步停在不远处,直到人走了才敢凑过来。
庆爸轻笑:“你以为呢,那位可是白手起家,创下了如今诺大的家业,纵横商场六十年,岂是平凡人。”
别提初出茅庐的庆方,就连不少同在商界行走的中年人,见到那位也是话都说不明白。
如今年过九十,还依然是公司的董事长,老当益壮,再干十年都不成问题 。
曾瑞和庆方的父母互相打了个招呼,寒暄了几句,就去自己的圈子社交了。
留下四个年轻人面面相觑。
庆方围着江离落看了一周,“我刚才没听错吧,你竟然找到了草菩提!”
视线落在她手腕上,那里有一串杂色的珠子。
“就是这个?”托起来难以置信的拨了拨。
时隔十日,江离落手上的这串珠子越发莹润温厚,光泽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