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窜这局是为了江离落,但是联系人的时候可不能这么说。
这也就导致了很多正在忙别的事,可来可不来的,就干脆没来。
其实以前参加的人也多寡不一,多的时候七八位,少的两三位。
大家都是商人,手头有生意在忙腾不出空的,一次不来也没什么值得惋惜的。
曾瑞一想到等他们得知自己错过什么,就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神情。
……
聚会嘛,自然不能太枯燥,之所以让每个参会的人都带一件有意思的物件,也
是出于这个原因。
完全可以当这是个游戏。
假中找真的游戏。
猜错的自然少不了丢脸,猜对的则能得到别人惊奇的目光。
江离落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她就是来结交人脉兼卖东西的,不适合太过于抢了游戏的风头。
所以第一个人拿出东西展示的时候,她从头到尾都没出声。
祁修:“在座的多半都是长辈,小侄就先来抛砖引玉。”
曾瑞点点头,“我还真有些好奇。”
祁修从他之前坐的桌下抽出一个狭长的画筒,“这是我游历到朝州蓝光港附近,收到的一幅纸本设色的水墨画。”
一听地点,在场的人都表情端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