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一听曾瑞的话也微微露出笑意,投来看晚辈的目光 ,“放心,一定知无不言。”
“这位是陈瓷欣,博生阁旁边的陶雅轩就是她开的。”
陈瓷欣看着五十来岁的样子,比曾瑞和沈梦藤看起来年轻一些,新奇的看着江离落露出爽朗的笑容。
“哈哈,我可是好奇死了,赶紧把好东西拿出来吧,要是真货,我可是把话撂下了,谁也别跟我抢。”
江离落在她手腕和脖颈上扫过,含笑不语。
这位是在座身上挂东西最多的,而且一上来就表现出强烈的欲望,看来是真的喜欢,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情感,是有信仰的向往。
“别急,今天咱们的主题还没开始呢,小江的东西往后排,算是锦上添花。”
介绍完两位女性,曾瑞下巴微微一动,指向后两位年轻男性。
“祁修,内侄,目前在东江工作,对古画有些研究,比你年长几岁,你们直呼姓名就行了。”
曾瑞介绍的语气平平淡淡,结果此话一出,最后一位还没被介绍的男性倒是惊讶的开口了。
“你是祁修?”
“东州美院的那个祁修?”
祁修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实际上还要大一些,被这样语气夸张的询问也只是淡淡的点头,“如果东州美院没有第二个祁修,那应该就是我。”
第四位男人惊疑上下打量他,“你竟然这么年轻?我母亲很喜欢你的画,能不能出售给我一幅寓意好的,价格好商量。”
祁修闻言轻轻摇头,“近一年我都在各地游历,并没有作画的心情和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