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瑞疑惑,“你说的是……草菩提?”
江离落点头,“对,草菩提,也叫草珠子。”
手伸进袋子里摸出一大把,伸到他面前。
……
大概是五天之前,庆方来找江离落,正好碰到她在隔壁学习。
曾瑞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些中年男人好为人师和考人的习性,在得知庆方主修的是宗教文物鉴赏,就讲了一件事。
“宗教博物馆你有去过吗?”
庆方点头,“当然去过,上学的时候几乎每周都去一次。”
“那你觉得那些可以用来做念珠的料子,什么才是最贵重的。”
庆方想了想,“千年前明严大师曾经说过一句话——我的念珠才是最值钱的,虽然它没花一分钱,是我年幼时在草地里一粒一粒捡来的,但是它陪了我八十载,每日诵经念佛都少不了它,对我来说,它就是最贵的。”
做念珠的材料种类繁多,不仅是移民时带走的老料,还有千年以来发现的新料,可以说,只要有心,什么都可以用来做念珠。
可话是这么说,世间万物都有一个衡量的价值。
庆方这话非常聪明,如果她只说是草菩提念珠,那别人就可以用这句话来反驳她。
只用明严大师的话来回答,看似很抽象,实则很具体。
因为从千年前到如今,在念珠的选材上,公认最贵的就是明严大师曾经用了一辈子的那串草菩提念珠。
甚至可以说那是无价的。
涉及到这类东西,非常看中名人效应,明严大师在移民之前就是国内很有名的大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