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庆方陷入回忆,最后摇摇头,“没有印象,是移民前的人吗?”
除非是大灾变的时候就遇难的雕刻师,否则移民时分了几批尽数带走。
别的国家不敢保证,起码当初的华国可以承诺一个国民都没少,全部带走了。
江离落看着那个落款“庭”若有所思,对这个名字里带“庭”的雕刻师有点印象,好像是个很刻苦的女性雕刻师,就是一时间叫不出全名来。
角落里陷入安静。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将手环抽出来,一起上网查找资料。
庆方还不是一个人努力,征得江离落同意后,她将竹雕刷上的款识放大拍摄下来,发到数个百人群中,号召大家一起找。
庆方家在浦江当地小有资本,为人豪爽大方,在校期间交友广阔,在一番人多力量大的寻找之后,还真有了成效。
“找到了!”庆方兴奋的大叫一声。
“是她,刘庭菲!”
江离落猛地抬头:“东阳名家刘庭菲!”
庆方惊讶的瞠目结舌,“我发了这么多个百人群才从一位学校老师那里得到了‘刘庭菲’的名字,你竟然也知道这个人?”
江离落抬起手搭在鼻端,面露微微不自然,“我听过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