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傲娇的抬起下巴哼了一声, “我那还有几个镇店之宝的牛角梳,下次给你开开眼。”
曾瑞深吸一口气,指着她点了点,“你啊你。”
脚步急促的转身, “我店里还有事,先走了。”
“你跟他别扭什么。”周悠无语。
这是还记仇刚刚曾瑞说她“牛嚼牡丹”。
包间是周悠开的,主客走了,剩下的三人就放松多了。
见周悠一扭身体坐在蒲团上,江离落也一脚把支蹱踢到矮桌下面, 顺势撩起衣摆席地而坐。
“周姐,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全在心里。”拍拍胸口。
周悠:“这些日子我太忙了,要不是有你在,我也没法这么安心。”
江离落谦虚的牵起嘴角,“店里的事,只管让小刘叫我,保证随叫随到。”
三人聊了一会。
阿卡拉了个抱枕往后一躺,“你这个人真是太奇怪了,按照飞跃纪传下来的木桶效应理论,你的长处突出的让人无法忽视,短板同样短的令人啧啧称奇。”
漫不经心的话,实际每一句都挑动江离落心里不安的弦。
阿卡不知道她的忐忑,开口就道破一件事。
“曾瑞那老家伙别的不说,古钱这方面还是有些独到之处的,就算是其他的门类也有所涉猎,今后你没事多去他那跑跑,嘴甜一点没坏处。”
阿卡虽然在别人面前像是和周悠针尖对麦芒似的,此时倒是很能理解对方组这个局的用意。
周悠笑着默认,“曾瑞的古泉阁本店其实在朝州,浦涌街的这家只是个分店而已。”
阿卡惊讶,“我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朝州是朝明省的省会,作为连接蓝星运输的港口城市之一,古玩生意可想而知有多么繁荣。
与之相比,浦江就是个在风口上也跟不上趟的小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