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瑞一哽,“我,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这代人只在古画和资料描述中见过牛和牡丹,对于前者的粗俗和后者的高雅也没有什么明确的体会。
在阿卡看来,把这个成语拿出来用的曾瑞才是老古董做派。
江离落在周悠的示意下走到一旁的空位,熟练地随手抄起桌下倒扣的支蹱放在两足中间,这才臀部向后压下去。
曾瑞和周悠见到这一幕都眼睛一亮。
曾瑞点了点阿卡,“看看人家。”
茶吧的各个包间都有让人身临其境的特殊卖点。
大多都可以正常坐立,唯有两间布置特殊,需要人席地而坐。
落雪阁就是其中之一。
周悠攒局,请曾瑞来就选了他最喜欢的场景。
他平时也带了不少人来这里谈生意,但是像江离落这样第一次来就知道用支蹱的用法,巧妙缓解跪坐压力的却三个指头都数不出来。
曾瑞为人比较老派,最重视细节,在此之后对江离落更多了些满意,打量她的目光有欣赏和怀念。
四人落座之后,江离落和阿卡听着对面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补充,这才得知原来她们走了之后还发生了这么多事。
“你们……为什么帮我?”江离落感激的同时也有费解。
这些日子她早出晚归的“攻略”阿卡,见到曾老的次数屈指可数,唯有几次对方见她从门口经过也是头都不抬,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