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两头挣的钱是真不容易。
他非常珍惜科藏馆的活。
重要的是据他了解,科藏馆这批货非常大,足够他稳定干好几个月,每天五位数,两三个月下来能挣多少,他算一算做梦都要笑醒。
结果就是因为江离落,一盆凉水泼过来,梦醒了。
每次想到这事他都牙根痒痒。
再加上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
角三也是豁出去了,几乎整个晚上没睡,就在各种打电话,托关系找人。
终于几个小时后,角三扔下手环,一阵张狂的笑声划过夜空。
“哈哈哈!江离落,原来还欠着王老a的高ld,扒着阿卡的大腿使阴招,不就是讨好她,想让她给你还债。”
“我呸!做梦!”角三笑的得意,“这些日子上蹿下跳的嘚瑟,我看你这秋后的蚂蚱还能跳几天!”
窗外的鸟雀被惊得叽叽喳喳飞远,去寻找更安全的落脚点。
这边的动静影响了更远的地方,辐射一样整个一片都跟着热闹了起来。
一个人就扰的原本安静的夜空也跟着嘈杂了起来。
……
隔日,就在江离落和阿卡约好了从浦涌街出发去找王老a的时候,她们却不知有个人已经提前一步找到了王老a。
角三:“a哥,江离落这表子现在手里钱可不少啊,据我所知光是从科藏馆她就挣了这个数。”
王老a看他双根食指交叉比了个“十”,无所谓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