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怎么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不记得?
这里到底是哪?
外面人声鼎沸,一墙之隔后发生着这样的事情,房门却只是虚掩着。
竟如此有恃无恐!
江离落咬着牙根,浑身紧绷瞳孔微缩,盯着对面越走越近的两人,手指不着痕迹的在腿侧按压摸索,努力想着破局的办法。
可惜,她如此明显的防备动作丝毫没被对面两人看在眼里,两个暴徒一前一后的靠近。
适应了室内的光线,江离落这才看清他们的长相。
大脑飞速思考。
两人的站位主次分明,面前左耳单边带着耳环,手上搓着颜色森白形似蛇骨手串的男人才是做主的人。
后面那位就是小弟了。
小弟嫌弃的瞥了一眼光秃秃的地面和灰尘,“这么多天了,这店还是一点没变,看来江老板是忙着搞大钱啊,呵!”
就像进自己家似的熟门熟路的越过江离落,拖了一把破旧落灰的椅子出来。
拍了拍,“老大,坐。”
王老a满意的扯了扯嘴角,大马金刀的坐下,椅子发出“吱嘎”声勉强撑住了。
“我…欠了你多少钱?”江离落试探的开口。
王老a绿豆眼一眯,“江老板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几天就把这么大一笔钱给忘了,不愧是——想必这点钱也不放在你眼里。”话音顿了一下,像是顾及什么一样,侧头给手下使了个眼色。
小弟挺起胸膛趾高气昂开口:“七天前,江老板想买下这家铺面,首付不够,就从我家老大这里借了二十万,按照咱们这街上的规矩,每月三分利,从第一周开始还下个月的利息,如今你应该还我老大一万九千五。”
江离落眼眶瞬间瞪大。
一周前二十万本金,怎么七天的利息就变成将近两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