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长明从车里把鱼递给他:“喏,鱼。”

任无咎被塑料袋怼脸,有点奇怪的看了眼塑料袋:“你出去钓鱼,怎么是拎在袋子里面回来的?而且这个鱼,他怎么死了?”

宴长明说:“我拜托旁边料店的老板杀死了,怎么?你还想要自己杀鱼吗?”

任无咎立马嫌弃:“那怎么可能,如果要我杀鱼的话,到时候是鱼杀我还是我杀鱼,这都是一个未知数呢!”

宴长明说:“那我处好了拿回来你还不开心?”

任无咎哪里敢说不开心,当即就说:“怎么可能不开心呢!”

宴长明平静的看着他:“那你都这么开心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任无咎说:“……没有了吧。”

他说的迟疑,总觉得有点什么不太对劲,但是真的要去找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找不出什么一二三来。

最后只好抱着鱼跑了,今天的午餐是鱼火锅,宴长明带回来的鱼正好成为主菜。

温如鸠眼神复杂的看着宴长明,他声音艰难的说:“任先生,他,这么好骗的吗?”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任无咎在温如鸠的眼中,就好像是一个玩转这个世界的花花公子。

宴长明说:“嗯,他是家里的幺子,上面有个大哥,虽然看起来还蛮聪明的样子,骨子里只是个笨蛋而已,被宠的过头了。”

“而且。”宴长明勾唇笑了一下,“你觉得我说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不对的地方真的是跟山一样海了去了,但是对着宴长明这张脸,温如鸠哪里还能说。

他就好像是一个昏君,明明知道要亡国,还是默默的摇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