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温如鸠思考着办法的时候,20层到了,电梯门缓缓的打开。

温如鸠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刚踏出门,就被一只手臂禁锢住了脖颈,拽着拖回了电梯。

被禁锢住脖颈的窒息感弥漫,温如鸠向后就是一个肘击,被对方轻轻松松的躲开了,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捂住了温如鸠的嘴。

温如鸠本想鱼死网破,却在不经意之间,闻到了一股百合香。

轻轻淡淡的,尾调染着一点檀香。

温如鸠只在一个人的身上闻到过这种香味,也只能把这个香味跟那个人挂上钩。

温如鸠喉头滚动了一下,轻声的说:“……宴先生?”

捂住温如鸠嘴巴的手松开了,温如鸠扭过头,果不其然的看见了宴长明的脸。

那位永远穿的矜贵而优雅的宴先生,此时西装凌乱,总是好好的梳好的碎发遮住了眼睛,是温如鸠从来都没有看过的样子,带着不属于宴长明宴总的冷漠与狠厉。

情绪转瞬而逝,宴长明靠在电梯上,撩起头发挽到耳后,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样子。

他带着点抱歉道:“是如鸠吗?我没认出你,动作狠了点,你没受伤吧?”

这点算什么受伤?

温如鸠摇了下头,摘下了面上的口罩:“我没事,倒是宴先生你……”

温如鸠觉得宴长明的这个状态有点眼熟。

宴长明确认了他的猜测:“我可能是中/药了,真是的,那个时候你都跟我说了要注意了,今天还是贪杯喝了一点。”

这哪里是宴长明的错,温如鸠下意识反驳说:“……您不要自责,这分明是那个下/药的人的错。”

宴长明哑然笑了一下:“你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