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就悠长悠长地叹了口气,在晋王紧张兮兮的盯视下,忽地拍拍他道:“三哥,趁现在还来得及,给自己准备一口薄棺吧。”
“!!!!”草,这么严重?
晋王急得狂咽口水,“到底发生了啥?”
朱棣哎了一声,满眼同情地看着他:“我就记得,你指着老爹鼻子骂老头子,说他冒充老爹,老爹才没这么老,后面又骂了什么我就记不清了,喝太多醉了。”
晋王:“!”
晋王就看看偏殿偌大的空间,二话不说抬脚就要跑,却被朱棣一把捉住,“三哥,迟早都要面对的,逃避是没用的。”
“放手,你给老子放手!”晋王急得不行,他感觉今天不逃明年就是自己的祭日了,“老四,算哥哥求你了,你放手,下次有事哥哥肯定挺你。”
朱棣劝他:“三哥,听我一句,等老爹来了你直接下跪求饶,好歹是亲儿子,老爹会留你一条小命的。”
“”晋王急得脸红脖子粗,压低声音怒斥朱棣:“你懂个屁,又不是你骂了老爹,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
难怪今天把几兄弟都叫过来,都搁这偏殿干等着,半天没个响屁出来。
晋王刚才就在猜测是不是昨日醉酒的事儿惹的祸,老爹多半要教训人,但有大哥在,大哥昨天也喝醉了,老爹应该只是发发脾气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