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有半晌没吭声,后来在奶奶的催促下,爷爷才终于勉强答应下来,“先这么办吧,不能把孩子搭进去。”
沈青时听得既生气又无力。
虽然清楚人有亲疏远近,爸爸是爷奶的亲儿子,他们肯定和儿子亲,但当这个悲催的儿媳是她妈妈时,感觉就相当微妙了。
沈青时替妈妈难过,可她改变不了什么。
她太小了,努力过,急迫的想要去改变这段糟糕的过去,然而没人听她的。
重生的这两年已经足够沈青时认清现实,重生,在小说世界里是牛逼的作弊利器,无论主角是刚出生的婴儿还是四五岁的萝莉正太或少年人,任何情况任何身份都能被他们玩转,他们总是有办法无往不胜过关斩将改变过去最终走上人生巅峰。
但反射·到现实世界,或者说映射到她这样的普通的不能更普通的人身上,就变得不那么神奇了。
大人不会听取她的意见,她的见识和能力不足以她突破樊笼,她想不到可以做些什么去改变现状!
日复一日的熬,看着至亲重走老路却只能旁观,说不了太多做不了太多,像个废物。
虽然很无力,但沈青时不愿意向命运低头!
她在被子里捏紧拳头,总有机会的,会改变的,一定会找到机会做出改变!
两天后的清晨,天很没有亮,沈青时兄妹四个跟着奶奶坐上了去往老家的长途汽车。爷爷最终选择留下,老人自有一套为人准则,管不住儿子,对儿媳却也不愿彻底无情,就算帮不上什么忙,多一个人到底多一双眼多一双手多一份底气。
沈青时跟弟弟小北手拉着手坐在奶奶的旁边,大哥二哥坐前面的座位。兄妹四个都很沉默,奶奶也没心思哄孩子,长途汽车上闹哄哄的,祖孙五人的这一块小小的天地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